楚流水停下了整理的文案,说“奉茶。”
二皇子说“楚指挥使的茶,懿尤思之若渴。”
楚流水说“私放棉州之事,楚某未先禀明,给二殿下赔个不是。”
二皇子说“不必介怀,斯人已逝。”
楚流水说“二皇子人中君子,爱母如此,楚某闻之涕零。”
二皇子说“再说便过了。”
楚流水说“神机营目下良莠不齐,得着过年得细细整顿一番,但是目前唐堂镜暂代国事,户部侍郎一位空缺,凡此种种,都需次辅过审复核。二皇子以为,楚某若想要军饷,能否开口呢?”
二皇子说“楚指挥使多虑,只需让我皇兄知道楚指挥使燃眉之急,我想,我皇兄定然解疾。”
楚流水说“这不是怕太子殿下不喜,刚还给我脸子瞧了。”
二皇子说“现下手里有兵的不过神机营与十二监,但是十二监究竟有多少兵,又都在哪,只有郭礼知道,就只怕这郭礼藏木于林。你与向执安,都是他笼中玩雀。我就更可悲了,连个鸟都算不上。”
楚流水说“好过我们太子殿下,日日在无蛋之人身侧做鸟,还把蛋做宝。”
二皇子说“郭礼身上的尿骚味临着过年更重了。”
楚流水说“赵啟骛以前在督察院刷尿墙,应是最喜这滋味。”
“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人欢笑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