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唐堂镜,我知你在这城墙之后,我亦知你愿匡扶社稷。你可知我为何没收你入门?”
城墙上没有任何声音。
“唐堂镜,旧事纷杂,忠人之事,亦为人道,聂某也与你此刻境遇相仿,萧瑟之处也有人灼灼其华,社稷其轻,生民其重,若为一己私名将文士之地拱手送于不惜之人,何足痛哉?”
城墙上的唐堂镜终于回话。
“聂老安好。多日不见。但唐堂镜入道不悔,向氏屯私兵而谋其位,阴其谋而得人心,将倾之塔亦有余重,正统大道确需扒骨复肉,但也不是尔等起义谋反之因!”
“愚以为,向氏既洗清冤罪,更该入都详禀,聂老若心中有民,也该入都重复内阁!而不是在益州圈地为王,与郃都遥望相持!报国万万种,向执安狼子野心,景琛于他有救命之恩,聂老与其父有庇护之义,你我道不同,也终有相逢。此番你二人前来,唐堂镜规劝二位,天下大统之事,朝堂自有谋算,邀二位入仕郃都,亦可匡扶社稷!”
城墙上一片无声,女墙重启箭弩。
益州城墙与之相仿,只待一点差池便要兵压棋州。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聂老对风狂笑起来。
聂老喝了点酒,将酒瓶砸在唐堂镜的邀函上,酒花砸在那“人”字之中,墨汁沿着酒水,长长的拖出一条痕。
聂老大喊“我何曾没有抱希望于郃都!我何曾没有殚虑过朝堂!我以为刘氏帝皇软弱无能,我与陆老架着也能走上太平!但是唐堂镜,你告诉我,你告诉棋州文士!陛下在做什么?他还需要多少庙宇才能成仙?户部为此出了多少银钱?掏空了国库却将变法之事为饿狼敛财!将聂某热血混进生民苦血作酒来一饮而尽!唐堂镜,为何下奚大败之事郃都一年没有定论?难道真是那督察院崔治重,朽木无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