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景琛双手相交,随意置于身前。“是。景琛在吾师死后遭贼子暗算,唯帽遮伤约有一年。”
“景琛,你这般模样,令人发笑。”有人在墙上喊着。
海景琛单薄的身子挺直了脊背,说“你也令我发笑。”
“我有何可笑?”来人的声音已然变了。
海景琛说“自是国祸临头,还不知所谓,净会耻笑他人容貌,棋州有你,棋州不幸。”
刺史在此时开口“景琛,勿与他们一般计较,你此时所谓何来?莫不是来劝我们做叛国贼。”
“何为叛国贼?”海景琛一字一顿。
“自是向执安一党!”人群中有人喊。
“若我说,郃都才是叛国贼呢?”海景琛反唇。
“这天下都是郃都的!”
“晟朝以郃都为首,自是天下之心。”海景琛又坐回摇椅。
接着说“郃都前户部侍郎孙蔡司勾结应州刺史郎戈平,偷换下奚军械,应州狷养私兵。此事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