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完全沉入天边。最后一丝光亮来自身后的益霄接壤,现在或许就是一片交战地。
张百龄与向执安慢悠悠的走着。张百龄说“来人,给向公子手捆了,我知向公子武艺超群,张某才出此下策,勿怪。”
向执安说“无妨,若张大人落到我手里,我兴许还没有这么多耐心与你谈心。”
张百龄说“今日,霄州将会对益州开战,神机营已从莳至棋,围了益州,若我没猜错,向公子的兵马与军师还在应州,若我旗开得胜,姜郡守必然倒戈相向。”
向执安说“看样子是次辅唐堂镜来了?”
“哈哈哈,真不愧为向公子。”张百龄说“其实向公子在益州也没什么兵马,卫州周广凌还在摇摆,只要这益州城门一开,四州围了棉睢,向公子一番苦心,白费。”
“不过向公子啊,张某也很是感激你,若不是你,这五州何定?棉州无匪患,睢州无佞臣,益州无刺史,卫州无人镇,而这益州,今日无兵。你的世子正在被丹夷纠缠,恐怕也没时间管向公子死活,你来或者不来,今日都千载难逢。向公子,若你此刻投降,开门让我军进城,也可免于你的军马无端被屠的苦楚。向公子向来爱民,不会连这点轻重都拿捏不准。”
向执安很想承认,这个人,做工部侍郎太可惜了,他应入内阁,与唐堂镜一起,定然是个好对手。
向执安说“可能天不容我,张大人,是否还要拿向某祭刀?”
张百龄说“向公子天纵奇才,怎可拿去胡乱祭刀呢?当然还有更大的用处。”
向执安说“你若是拿我胁迫赵啟骛,可就得不偿失了,那世子是个疯子,我也拿不准他会不会自己扎上张大人的剑与我殉情,上梁若与张大人生分了,可别说向某未说。”
张百龄说“向公子无需此般巧言,张某自有决断,现在,请向公子上城墙,看看什么才是兵。”
向执安跟着张百龄上了益霄线的眺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