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礼说“你这话在理,就这么几位爷,路又走的这般顺趟,没个帮手,从天家眼皮子底下捞人,哪那么容易。”
安建说“我瞧着像厉海宁。”
郭礼说“厉海宁有心帮衬,也无力发出。厉海宁底下十个人人人八百个算盘珠子,里头刻着谁的名字,谁是他主子,厉海宁知道吗?”
安建说“就这老东西冥顽不化。”
郭礼说“哎呀咱家的好天家,只等太子殿下有点儿龙嗣,再成仙不迟啊!”
安建说“秦国师自是心里有数的。”
郭礼靠在榻上眯着眼,轻点了两下烟斗,安建赶着从身上掏出蜜罐子用金勺给舀一勺蜂蜜给装上。
郭礼抽了一口似得劲了,说“神机营的那只老泥鳅,可别想是自己做皇帝。”
安建给郭礼锤腿,郭礼年纪大了,常常已经憋不太住尿,刚跪着靠近,一股子尿骚的档气就蒙着脸来。
郭礼说“得想个法子,让神机营去安置了那向执安。”
安建说“现下可不好安置,那些拿笔墨子的最为麻烦,现在百姓都瞧着那向执安像神仙,老爹爹,你还不如就放他们去,向执安就那点儿钱,谁都想要,若是谁要剿向执安,老爹爹拦着些,那上梁跟下奚不就有脸了么!”
郭礼说“你是个聪明的。”
安建说“唐堂镜现在也有要将二郡兵权回收之势,说要派那督军呢!照着往年。督军都是那神机营的人,这一回,那就让派十二监的人去,楚流水现下要是还腆着脸去监军,把那上梁的赵啟明都给监丢了,不嫌害臊。”
郭礼说“嗯。监军之位我与皇后太子说说,应能成事。哎呀,这二皇子可是个麻烦呢。”
安建说“老爹爹若是放出风声,那军粮是二皇子勒索的向执安,再说海景琛也是二皇子豁开了脸,那向执安定能为老爹爹做条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