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执安刚站起来,被赵啟骛一把拉进怀里,说“快点儿。”
向执安说“我买了卫州的矿,铁铜锻的,度了银,这是景琛的授意,自我从棉州出来他就带着杨叔他们做这些了。”
赵啟骛说“海先生真是大才!那粮呢?粮也是假的吧?”
向执安说“粮可不是假的,是真的,把益州的粮仓都掏空了,世人都瞅着呢,作不得假。银钱只有上头一层是真的,景琛从前跟着陆老去过钦南那头做假1钱,海先生着实是太得我心。”
赵啟骛听到粮是真的,还是有点舍不得的模样。
向执安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说“就这两日,我们去找粮。”
赵啟骛说“那絮州能藏粮的地方不少,这可如何找。”
向执安说“我已经让杨叔去办了。快些办完,我睢州还有一堆事,你早日回郃都,定保厉海宁。”
赵啟骛抱着向执安不撒手。闭着眼睛把头蹭在向执安肩上说“睢州比世子还还紧要吗?”
向执安摸着赵啟骛的发说“自是世子紧要。”赵啟骛接着问“那没这么紧要,怎还觉得执安一门心思要去睢州呢?”赵啟骛说“是不是在睢州藏了情郎,现在执安厉害了,又是听曲又是给赏,还玩起骰子来了,怎的,是骛郎没这些好玩?”
向执安说“哪有的事,休听杨叔胡说。景琛与我一道去的。”
赵啟骛颠了颠向执安说“杨叔说你还要学曲子,现在还未唱给我听,难道不是为世子学的?”
向执安说“还未来得及学。”
赵啟骛说“好醋,我都没与执安一起玩过骰子。”
向执安说“等忙完了与你玩。”
向执安从赵啟骛怀里溜出来,杨叔正与上梁兵士打的火热,向执安说“嘴上没个把门的,我把你扔回下奚。”
杨叔身边的将士缠着杨叔说“世子妃,不成,杨统领还要与我们讲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