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执安说“刚打算看。”
赵啟骛说“军情误寄。”然后夺回塞进自己怀里。
“吓死老子了。”赵啟骛心道。
赵啟骛见了向执安甚是高兴,就要迎他们去上梁。两人同乘一匹马,向执安的头正好抵着赵啟骛的颌。
马走的不快,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向执安说“第一次打仗,感觉如何。”
赵啟骛说“一般,不刺激。”
向执安说“那怎么算刺激。”
“怎么算刺激啊,”赵啟骛用下颌摩挲着向执安的脑袋,“与执安鏖战,才算刺激。”
向执安撇开他的脑袋“都是统帅了,正经些。”
赵啟骛说“如何不正经了,我是说与你过两招,赠你的软剑,我还未见识过,你想到哪里去了。”
向执安不搭话。
赵啟骛追着说“说啊,你想哪里去了。”
向执安说“不想与你说话。”
赵啟骛说“哦?不想与我说话,那想与谁说话,怎的,我多日不在,执安这么快有了别的情郎?”
向执安说“胡言。”
赵啟骛说“那就我一个情郎,怎还不与我说话,莫非……”
向执安说“莫非什么?”
赵啟骛说“莫非这次前来,是要休了我?”
向执安说“是。休了你。”
赵啟骛说“那没办法了,世子不愿意,世子要将你掳回去,关起来。关在世子的寝屋,日日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