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了纪生。
纪生压根没什么才学,去考功名也只是为了骗茹姬给盘缠,他在青楼里流连到兜里空空,才蔫头耷脑的回来找茹姬。
结果茹姬已经家败,也没什么钱能再供他享乐,纪生也没了以前的温柔。
茹姬以为纪生是怕自己被别人破身玷污了,才会如此,便说自己身子是清白的。她一直忠贞。
纪生更厌恶了,自己本来还未往那方面想,茹姬就非要这么说,怎么都有点此地无语三百两的感觉。
纪生捏着茹姬的下巴端详,心生奸计。
纪生假意与茹姬相依为命,说去棉州投奔舅舅,这一去,茹姬就被卖进了楼里。
茹姬美啊,自然是能卖上个好价钱的。
纪生拿了钱之后又开始享乐,后又结识了一些草匪,去了匪窝。
茹姬在楼里没被当人,妈妈检查了身子发现茹姬竟还是个雏儿,高价就要拍卖茹姬的初夜。
茹姬任人打骂,就是不认,无论如何。就是不从。楼子里欺负人的本事太多了,干你三天不让喝水都是轻的,十藤条下来再给你倒上盐水也是有的。她想一死了之之日,窗外礼乐荡天,纪生身着喜服,高头大马,娶亲之乐,绵延不绝。
那日,这楼里横空出世了一个花魁茹姬,坐在堂上抚着箜篌,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渺渺兮若轻云之蔽月。
茹姬百般妩媚,婀娜多姿,又是白璧无瑕,飞泉鸣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