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了一番又要离别,不似梨花渡那次去奔未知的前程。
“怎的我们世子这般混迹声色场,不想…还是个新手。”向执安替他带冠,说“混子装的挺像。”
“世子这次回郃都便好好学学,下回便不叫你笑话了。”
“你敢。”
“不敢。”
赵啟骛打马离去。
向执安只任一个军需官,穿的与平时无异。
卫军的军需简单,理了一下就顺了。
与赵啟骛从郃都抄来的数字不差。
近几日钱银也快到了,征兵的长龙都快排到了城外,本来当兵也就一点铜板,在家里头种田都能得来,但是卫军的兵不一样,打的也不是边陲的那种悍马,剿匪嘛,匪头子杀了就完了。在这操练操练,也吃不得什么苦的。
因为卫军充军消息的愈演愈烈,睢州的刺史彭元就急了。是若真剿了棉州,那周广凌第一个就要查他的账,他这儿靠的基本都是买路财或者是人牙子勾当,就是把女子卖给棉州的土匪。
若让卫军真灭了棉州,自己好日子也到头了,所以,这棉州的匪,怎也不能让剿了。彭元通信给神机营,意在让骁骑扮做草匪冲散他们。三两番下来,也就没劲儿了。
朝廷当时也信誓旦旦要剿,后来不也没下文了吗?
楚流水看见彭元的折子火就起来了,怎么想的,若是真扮作匪人被那周广凌抓了,自己的脸还要不要了。
征兵日子月余,卫军新充至两万。好笑的是棉州的匪也来当兵,一边烧砸抢掠,一边高喊剿匪,两头拿钱,自己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