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使然。”运气个屁啊,从小被毒打,二十岁死了全家,这还算运气好?
“我眼光也不错。傍上个富贵美人,不过,你现在手里是不是没钱了?钱跟军需都给了上梁跟下奚,你还打了个院子。你若是没钱,你跟世子说,世子有钱。”
“过来。”向执安招招手。
赵啟骛这半年高了许多,上梁出来的爷们就是壮。向执安与他说话都已经要仰着头了,赵啟骛弯腰,将耳朵附到向执安边上。就这向执安还需要垫着脚,向执安将手拢在赵啟骛耳边,轻轻说了个数。
听完赵啟骛的眼睛陡然睁大,一把窟住了向执安,把向执安整个人拢在怀里。拿下巴蹭着向执安的头顶,说“富贵美人,在下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你尽管说!你可别弃了我呀!执安~咱是这晟朝第一好吧?你快说,你快说我们是不是晟朝第一好!”
向执安被逗得发笑,这混子,见着钱了什么鬼话都开始说。
“执安,你看我这护腕也太糙了,你给我打副金的吧!要那种手都抬不起来的!”
“执安,我请神机营的兄弟们喝酒的账还欠着呢,我去了郃都都不敢往那街上走,生怕被人要钱!”
“执安,我刷尿墙的俸禄都买马来下奚了,世子好穷啊!”
“执安,你跑什么啊,你刚刚答应我了,我们不是晟朝第一好吗?”
“执安!”
“向执安~!”
“执安,娘说我都立业了,就不给我私钱了,你倒是管管世子啊执安!”
“执安啊!快给我一点儿私房钱傍身吧。”
赵啟骛捧着双手讨钱。
向执安却只在他手心点了一下。
“小君也太小气了。”
“不小气怎么叫小君。”向执安摊手,赵啟骛去翻兜,只翻到了一把瓜子。“回头给你。”
这是个什么世子,明明就是个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