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军监,赵啟骛跟姜清今看到了毛翎,都下了狱了嘴还是那么硬。
“是他啊!”姜清今发出啧啧声,抱着胸靠在军狱墙上。
“他怎么了?”
“他吓着你家执安了,就发烧那次,他吓得。”姜清今指着毛翎。
“哦?怎么吓得?”赵啟骛的声音不由的阴沉起来。
“请你家执安吃生猴脑,还说你家执安的父亲也是被这样开了瓢。”
被架在刑上的毛翎哈哈大笑起来。“你们这些兵混子,有钱的就是爹是吧?我大哥!我大哥就是个小伍长,一路兢兢业业,干到小都统,他说得了军功,回家给我娶个嫂子,然后呢?他过年也没回来!他为下奚抛头颅,洒热血!但是他现在在哪儿呢?你们脚下踩的那碧青,哪一片是我哥哥的血啊?是,向执安有没有罪,不就是你们一句话的事儿吗?他向执安!今日若是没钱!你们,还能不能这么对他?啊?下奚的三万军士痛啊!军士们还等回家啊!”毛翎疯疯癫癫。说了一堆。
赵啟骛本紧皱的眉头开始舒展。“第一,下奚兵败,个中原因混杂,军械有掉包之嫌,第二,他父亲不管涉不涉案,现下他家全家只剩下他一个,该还的债,他父母都已经还了。第三,三万军士痛?你今日要是计成,这桑城还要再多七万的你哥哥这样的冤魂,他们不痛啊?他们铜墙铁壁吗?第四,你今日骗细柳营与你叛国,都要获罪,你自己想清楚些!第五,生吃猴脑,这般饕餮盛宴,我也想尝尝。猴脑不干净,你的就不错,一会儿找人给你这秃瓢洗干净些,醋已差人去拿了。但是我生性没有你那么残忍,给你个痛快,再吃不迟。虽说味道差了些,但是还可以忍受,不行就浇点热油,省的腥气。”
姜清今听的都笑出来,前面还挺正经,后头怎么又混子上了。
向执安来找赵啟骛,在赵啟骛身后听到了。
向执安摸着脖上的璎珞,再也想不起那只猴子长啥样了。
神机营失了主心骨,姜满楼也还在昏睡,姜清今今夜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