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说话像我老娘。”赵啟骛打趣道。
“那我可太倒霉了,有你这么个招人烦的儿子。”向执安也跟着说俏皮话。
赵啟骛似乎有点负气,饭也不吃了。
“真的很倒霉吗?”
向执安赶紧放下碗筷,双手摇晃否认,“没有没有,我失言了。”
赵啟骛就爱捉弄向执安。明明年纪不大,总是沉着一张脸。
“真的,招人烦吗?”赵起骛陡然靠近,向执安的睫毛似都能跟赵啟骛的睫毛打招呼了。
向执安心脏漏跳了一拍,赶紧低头闷头干饭。
“执安,你眼上有东西。”赵啟骛说,
向执安用袖子擦擦眼,什么都没弄下来。
“诶!不对,你闭上眼,我给你擦。”
向执安闭上了眼,只觉得脖颈温热,一条璎珞扣在向执安的脖上。
他本该是冷的,在赵啟骛怀里贴身藏了许久,刚刚吃饭还捏在手中,生生被捂热了。
但是,被捂热的不止是璎珞。
赵啟骛带完便不再看向执安。
“找司崽玩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