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执安觉得可悲。将士们死的时候,知道吗?
粮已经被尽数运走,向执安也独自撑伞回去。走了一段路,却穆然回首。
雨夜里,向执安与杨叔打马飞驰回益州,趁着第一声鸡鸣,向执安出现在了罗家的门口。
向执安扔进去一块房牌钥匙,“银子太多,马车扎眼,银子安置在一个院里。”
罗琦一睁眼就被向执安砸了一顿白银,自是喜笑颜开。
罗绮想派身边小厮去那院里查看。
向执安在马上说“罗老板,我认为,你现在当务之急,应当是与我一起,带着你的粮单,盖上你的私章,我们去院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又没什么手下,若是你搬空了我的银库,却不给我粮单,我岂不是两空?”
“向公子,你怎么的说那话,我岂敢糊弄上梁来的贵人。你都这般说了,我便与你一起,走一遭,头一回生意,咱就这么圆满,向公子,罗某牵着你的手,一起在这康庄大道走,可好?”
“好啊~”向执安施施然伸出了修长的手,被罗绮这头肥猪牵着下了马。
“你可真香啊。向公子,说句不好听的,我可真想那丹夷荡了上梁,那你这样的小玉佩儿,在上梁过不下去,还能来找我。”
“好啊~那便多谢罗公子的抬举了。”
谈话间,小院已到。
开门进去,一箱箱码的整齐的白银迷的人挪不开眼,向执安挑开一箱,“粮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