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蕉鹿几事 几个梨 1073 字 2024-01-03

上次的风寒未愈,这次又捱了一遭,果如赵啟骛所料,深夜里这人又发起低烧,所幸不严重。

赵啟骛问“要不要带你去看看大夫?”

向执安趴在床上,闭着眼睛说“大夫没世子好使。”

赵啟骛说“又要认我当娘?”

向执安睁开了一只眼,说“擦擦。”

赵啟骛说“擦什么。”

向执安脸红,又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有人在屋里走来走去,过了一会儿传来一声“手。”

向执安还要故作矜持,扭扭捏捏的伸手。赵啟骛说“擦不擦。”

向执安整个人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一只手。又是熟悉的感觉,粗糙的手指混着冷酒,在自己手心打转,向执安的后脑传来一阵酥麻,赵啟骛说“也不怕闷死你自己。”就掀了被,继续边擦边说“什么癖好,喜欢让人擦手。”

向执安说“好睡觉。”

赵啟骛不再多说,擦着擦着,向执安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刚打算盖上被子让他好好睡,便看见了向执安脚上的脚铐痕,两只脚都是一般的痕迹,看着瘢痕,似乎经年持久。

赵啟骛坐在黑夜里,面前的这个人,为何每次见他,他都身在险境,世人都道他在向家未败前顺风顺水鸿运当头,怎的浑身都没有皮肉是好的。

外面春雨潇潇,赵啟骛脱鞋上了榻,枕着手臂望着窗外,向执安翻了个身,头抵在赵啟骛臂弯处,赵啟骛低头看他,不由得恨骂“长这样是要勾引谁,难怪那皇帝见了一眼他姐姐就不成了。”

细看了些,赵啟骛不由想伸手撩开他的发,顿了顿又停住了。他眉头舒展,与平日不太一样,他总是抱着膝睡成一团,赵啟骛扯着他的袖子看,果如所料,这手腕也是镣铐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