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蕉鹿几事 几个梨 1153 字 2024-01-03

屋里只有一张榻。

向执安说“那你与我挤一挤了。”

向执安哭累了,就毫无生气的盘坐在榻上角落。

赵啟骛拿了条帕巾,扔去挂在了向执安的头上,正好把他整个脑袋挂住。

向执安扯下来胡乱的擦着头发,又觉得浑身没什么力气,也不擦了,就那么靠着墙盘坐着。

赵啟骛走近一看,向执安脸色潮红,伸手一探,是发热了。

“真不省心。”说完赵啟骛就出去了。向执安也没力气去管他,靠着墙困意就袭来。

都不知道过了多久,赵啟骛从黑暗中走来,端着一碗汤水。摇着向执安的肩膀,向执安迷糊的不行,摇摇手叫他走开。

赵啟骛低声说“喝姜汤。”

向执安摆手说“不要,想睡觉。”

有人在往向执安口中一勺一勺的送汤水,真难喝,快要打死买盐的了。

向执安被咸的干呕,又把赵啟骛吓了一跳,“你要咸死我。”

赵啟骛说“惯的你。”和身又在边上躺下了。向执安在身旁睡的不安稳。

赵啟骛又猛起“真闹人。”然后又出去了。

再回来又多了一碗汤。这次正常多了。

口中一勺一勺的热流涌入,迷糊间有人在为他擦干头发。向执安出了一身汗,那人将他轻巧的抬起,擦完了又蹑手蹑脚的放回去。

赵啟骛拿酒擦拭着向执安的手心,沁人的凉意使得向执安蜷缩起了手指,是奇怪的感觉,是坠下去的感觉,粗糙的手指裹着凉酒,一圈圈的似在打转,向执安觉得酥,又觉得痒,他眯着眼似是要睡过去了。

赵啟骛说“我以前烧了,我娘就拿酒给我擦手心。”

向执安闭着眼闷闷的说“我没有娘了。”

说完他脸上就滑过一串泪珠子。

向执安说“我小时候烧了,我娘就抱着我。”

赵啟骛说“你要我当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