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啟骛不耐烦道“给你花便给你花,问这么多做什么。”
赵啟骛应是知道自己没什么钱了。
向执安有些懵“你是办军务顺便给我钱,还是特意,给我送钱?”
赵啟骛说“当然是顺路。”
向执安转了一圈。赵啟骛骑的马刚在马厩排泄,吃的不是精粮而是军粮。这个时候到这梨花渡,便是昨晚就赶来了。回了一趟上梁,却连夜来益州,是有什么军务,这般着急。”
向执安望着手中的钱袋子,又问到“紧急军务吗?”
“上梁的军务,不可与你细说。”赵啟骛边吃边说。
向执安故意问“那世子军务繁忙,又要启程了?”
“其实世子也没这么忙。”赵啟骛真是有些编不下去了。
向执安追着说“那世子现在赶紧去处理军务。切勿在我这里耽搁。这些钱,谢过世子了。”阳光下的赵啟骛连脸上的绒毛向执安都能看见。
赵啟骛骑了一晚上马,现在正想大睡一觉,却被向执安挖了个坑。
赵啟骛实在不想出门了,腿都夹马夹麻了。“世子没有军务,世子怕你没钱花,连夜从上梁给你送钱花。世子好累,世子想睡觉。”赵啟骛真是服了。
“我给你收拾下床铺,你的床被我占了。”不等向执安说完,赵啟骛已经直接翻滚在榻上,胡乱的甩了鞋,侧躺着就睡了。
向执安拉暗了屋里的窗,百叶翻了个面。
向执安立好赵啟骛的鞋,又望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