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的不容辩驳的那句是“我不要脸。”
“在督察院做事,多久了?”
“三年有余。”
“在督察院光做个近侍,委屈你了,神机营,你可愿去?”
“是郃都好老爷们都该去神机营。”赵啟骛说“我知晓贵人身份尊贵,许多宫外之事不便做,卑职愿效犬马。”
二皇子摇着蒲扇走了,临走时回头斜着睥了一眼,轻声对随从说“再查查。”
在太子的重罚还未到达之前,将督察院已经重刑拷打并赶出了督察院的消息就发散了出去,太子问,便是查无此人。
崔治重喝着茶,对赵啟骛道“本就想将你送进神机营,我猜你一开始的目标也是神机营。现在二皇子助了一臂之力,在这郃都之内,你还需跟我互通有无,世子殿下,只有我们的目标,才是一致的。”
崔治重必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甚至都不需赵啟骛问,崔治重这么久也没有阻拦过他在督察院的行事。
二皇子这番,也不过是在春风亭里找春风罢了。
趁着这几日保不齐太子还要正儿八经出阴招来寻他出气,还不如去看看自己老爹。
赵啟骛还得回去看看自己家老头,报个平安,再告诉这老头自己在郃都混的风声水起。
驰了四日半,跑坏了两匹马,赵啟骛终于到了上梁。
赵啟明砸了一拳,“还知道回来!”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