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老喝了口酒道“那再等等,老陆兴许还在力挽狂澜。”
陆阁老是与聂阁老,一向被称为“晟朝国士,陆聂为王”
其实也是肖笑皇家的话,说那皇上什么事儿都需得问过两位阁老,纳个妃子都要撇眼先看两位阁老的眼色,变法失败是个契机,朝中早已不知道有多少蛇蝎早已等待这个机会,一人踩一脚,都要把聂内阁老的权柄与尊严踏进郃都的官沟里。
当然皇上也不例外,他早已经受够了不管他如何行事,两位阁老都不满意的日子。从坐上这龙椅以来,哪怕只是背挺得不够直流,也要被说失了帝王硬骨。
“你听听,多可笑。我堂堂一个皇帝,这龙榻,我哪怕是躺着,也不该你一个臣子指摘。国师与宦官当然与这两位成天板着个冷脸的国士不同,给够了皇帝该有的尊严与天威,只有在这里,我才是那个定人生死的万金之躯,我不能累着,苦着,饿着,烦着。
这皇帝,做的才有意思。我要做永生的皇帝。”
百姓给聂阁老起的,叫口含天宪聂远案。而陆阁老,便是玄谋庙算陆天承。
陆阁老背靠翰林院,翰林院最出色的学士海景琛便是陆阁老的关门弟子。海景琛年纪轻轻,便被人推崇为陆阁老的接班人,甚至,冰出于水,而坚于水。
向执安早年在宫里也有所耳闻。那海景琛,白面书生多清丽,会试答题又被太傅夸了又夸。向执安看过的,确实是为人叹服的。
不光如此,这海景琛还是郃都姑娘都喜欢的……话本作者。
净写的都是各种情情爱爱,相爱之人不能相守,骗得郃都的姑娘纷纷落泪。
杨叔虽然长得一副硬汉本色,但是最爱看这些情情爱爱,夙愿恩仇,杨叔那点子俸禄,都交代在这了。
向执安看过一本,讲的谋士与将军相爱的故事,各种缠绵悱恻,看的向执安血液翻滚,遐想无限。
从前并没有可遐想的人,今日谈及这海景琛,竟因此想起了赵啟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