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说的一样,益州多一具白骨也无人问津。
向执安被掐的难受,一字一顿的往外说“我若,死了,钱,你一分拿不到,而且,上梁郡会马踏,益州。”
罗绮愣神,前几日厉海宁才传书,点明要此子,想那上梁十几年都没反,今年公主入都被软禁这么多日,竟然还平安出都,且这向执安就是往北走,很难不说他们没勾连。
罗绮的手一松,又将向执安扶回座上。
“冒昧了这不是?给向公子赔个礼。交朋友嘛,好说好说,我罗绮别的没有,就是对朋友忠义。”
“呸。”向执安心道。
也没办法了,向执安也不知钱在哪里,钱有多少,自己又不是官身,想借势,借不了郃都的势,只能借赵啟骛的势。
但是说谎总会被拆穿,从小向执安便是这般。
踢门进来的,正是赵啟骛。
赵啟骛被崔治重藏于督察院,这事儿没有人知道,厉海宁的密信被督察院截获一封,信中所说,便是严查向执安动向,但是没找到那钱之前,向执安,不能死。
崔治重当然不可能让厉海宁得这钱财,这个厉海宁,确是忠臣,但是这笔银子送给天家,除了国师与宦官能锦上添花之外,看不到任何作用,顺水推舟,让向家子自己把这钱拿出来,送给上梁。
上梁得了财,不反,神机营跟十二监,自然要忌惮。公主刘怀瑜又是个明白事儿的,断不会让晟朝就这般颓着。
若反了,那上梁子也是刘家血。
督查院,只不过就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在帮赵啟骛一把,谁能言明日自己又岂非今日赵啟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