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的枝叶抖了抖身子,调转方向,就这那硕大的伤口转了个圈,将它牢牢绑了起来。

那怪物身形还是人类的模样,但一张脸却发生了畸变,嘴巴凸起,长有坚硬的鳞片,眼珠是浑浊的绿色,皮肤已经开始有明显的裂纹。

它朝着时屿怒目而视,嘴里发出“嗬嘶嗬嘶”的奇怪声响。

年轻的上校活动了一下脖颈,走过来蹲下,视线与这只怪物齐平,声音古井无波:“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很奇怪,我们第九军的人,应该还不至于那么没种,被一只虾吓的六神无主。”

时屿眼底是淡淡的嘲弄:“莫非你是觉得,人类见了你这……威风凛凛的样子,势必会痛哭流涕吧?”

他挑剔的目光在怪物身上打量了一阵,随后轻蔑地摇了摇头:“真丑,我只觉得恶心。”

被冒犯了个彻底的怪物气愤地开始嘶吼,可惜现在已经没有人关注它了。

怪物被藤蔓牢牢绑住,注定挣脱不出。

时屿站起来,朝沈言招了招手。

原本正默默看戏的沈言走了过去,听见他家威风完的夫人命令他去把轮胎卸下来。

他立刻照办,三下五除二暴力拆卸。

完全暴露在视野中的轮胎很是肮脏,胎面上有一层奇怪的粘稠物,时屿之前摸到的就是这个。

好在他提前带了手套。

时屿把轮胎丢到怪物面前,问道:“上面这东西,你的口水?”

怪物:“……嗬嘶嗬嘶。”

时屿不耐烦了,尖锐的藤蔓头瞬间刺破怪物的嘴巴,绿色的血流了一地。

时屿眼神冰冷:“别装傻,我知道你会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