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怎么样呢?时屿自己舒服就行了。
他伸手摸了摸江衍的耳垂,低下头正要索吻,忽然闻到一股极淡的烟味。
时屿瞬间变了脸色,掐着江衍的下巴,神色冷肃:“抽烟了?”
江衍浑身僵硬。
他一动不敢动,任由时屿捏着他的下颌随意玩弄,小声解释:“是那些人一直都在笑我,我太难受了,没忍住,就跑到外面偷偷抽了半根,只有半根。”
时屿挑眉:“只有半根?”
江衍连忙改口:“我以后半根也不抽了。”
时屿:“你上次也这么说的。”
江衍心虚地不作声了。
时屿推开他:“抽了烟,今天就不许碰我,难闻。”
闻言,江衍后悔地想直抽自己几个耳巴子。
时屿说不让他碰就是不让他碰,从上午到下午,江衍都没能靠近时屿超过一米。
江衍难受到想哭。
今天放假,原本他要是没有抽那支烟的话,今天一整天他都可以死皮赖脸地拉着时屿一起玩耍,现在别说一起玩耍了,就是靠近都成问题。
时屿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笔记本,找了个无聊的小游戏玩着。
他早就注意到了一直偷摸看着他的江衍,眼巴巴,好可爱。
越是可爱时屿就越想逗弄。
所以他故意穿着很宽大的衣服,一整天都在江衍面洽晃来晃去,欣赏他又馋又无可奈何的憋屈表情,就像在玩着什么很新奇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