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冷水澡兜头而下,他怕师兄再碰他,会引火烧身。
现在还不是时候。
秦珏眼眸暗沉。
季辞浑然不知,想伸手安抚他,但是又怕秦珏会抗拒,只得作罢。
他干巴巴地说道:“那你记得照顾好自己,还有,你说的心不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秦珏收敛了面上的神色,从芥子环中拿出伤药,仔细地给季辞手腕上了药,随后岔开话题,“时辰不早了,师兄先去练剑吧,我去做饭了。”
话音落下,他便离开了此地。
临走前,还将伤药塞给了季辞,嘱咐他按时涂药。
季辞略有些无语。
他又不是什么细皮嫩肉的三岁稚童,这点小伤,还需要按时涂药?
季辞将伤药塞进芥子环中。
这手腕上的伤,他都没有感觉到痛!
区区小伤,不足挂齿!
季辞心满意足地提着剑去修炼了。
……
过了大概三四日,季辞正在院子里给他的宝贝折柳剑擦拭剑身,就就见一只信鸽越过院墙,飞了进来,正正好落在季辞擦的锃光瓦亮的剑刃上。
季辞微抬眉梢,伸手驱赶着胆大包天的小信鸽:
“快走,待会我这折柳剑要是不高兴,起来能直接削掉你一双腿。”
闻言,折柳剑配合地抬了抬剑尖,一副耀武扬威的霸道模样。
信鸽却没动,而是抬了抬自己的爪子,露出绑在那的一卷纸条。
见状,季辞稍微正经了一点,从信鸽腿上取下那卷纸条,展开来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