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逆徒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本命剑就如同剑修的第二身一般?

他那样摸着剑,与直接摸着他有什么区别?

池宁倒在桌子上,身体轻颤,忍不住在心里又将徒弟给骂了几个来回。

而秦珩,则是在欣赏过师尊的宝剑后,终于心满意足的上路。

至于本命剑的作用?

秦珩又忍不住弹了弹有些颤动的本命剑,就当他不知道吧。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池宁每日都在后悔中渡过。

他就不该将本名剑给那逆徒!

大修士的本命剑不该好好地供起来,早晚三柱清香表达对师尊的尊敬吗?

可这蠢徒弟是怎么做的?

他每天晚上都要摸一摸是什么毛病?

床榻上的池宁闷哼一声睁开了眼睛,此刻他眼中的幽蓝与在黑亮的瞳孔中不断游走,似要吞噬他最后一分理智。

池宁颤着身子将自己埋在柔软的兽皮中,他费尽了所有的力气才没有立刻出发将蠢徒弟拍死在掌下。

若是让他见到了……

池宁咬着嫣红的唇,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他一定要让他唇徒弟好看!

此刻,远在秦国王宫中的秦珩察觉到玄光剑的不安躁动,擦拭宝剑的动作更为轻柔了些。

“皇兄。”小皇帝现在一旁战战兢兢的看着深渊一般的男人,眼中不可抑制的闪过一丝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