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只是想想那个人,便忍不住从心间泛起愉悦。

他无可救药了。

是夜,秦珩从修炼中睁开眼。

淡漠的神色一闪而过,秦珩望了望天外的月色,施施然站起身来。

天色不早了,师尊该休息了。

“谁?”洞府的禁制被触碰,池宁睁开眼。

此刻,他眼中清明,只有浅浅的蓝在瞳孔周遭环绕,显然已经被他压制了下去。

“师尊,是徒儿。”秦珩只着一身中衣,单薄的站在了池宁的洞府前。

池宁只是神识一扫,便见到了他可怜的模样,眉心忍不住一跳。

当然,不是在心疼秦珩。

修行之人只要入了筑基便是寒暑不侵,池宁还不至于为秦珩穿着中衣站在雪中心疼。

他只是觉得,这厮恐怕又要做什么让他想杀人的事情了。

秦珩等待了半晌,没有等待到师尊的询问,只能自顾自开口:“徒儿想休息时才发现床榻被……”

他语气一顿,给池宁留了些面子:“不知为何损毁。”

“不知师尊可否收留徒儿一晚上?”

池宁:“???”

他被秦珩气笑了。

“不能。”

你睡大街去吧!

秦珩脸上浮现出一丝落寞:“师尊……”

可他师尊的洞府大门比他师尊的脸还要冷,丝毫没有对他敞开的意思。

秦珩也不急不恼,等待了片刻便盘坐在了池宁洞府前。

只着一身中衣盘坐在雪中,模样极为可怜。

池宁神识一直环绕在他身上,见他这无赖模样,简直要被气死。

体内的寒冰像是有意识一般,也跳了跳,池宁眼中的蓝色瞬间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