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两个人都是红了眼睛看着母亲,心中不自觉的想着父亲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才能让母亲如此。

连最亲密的枕边人都说了父亲是死有余辜,他到底做了什么?

不待他们想太多,悼念的宾客便纷纷到了。

燕明易生前最后一段过得落魄,但是人死如灯灭,他的老朋友们不会吝啬送他一程。

瞧着悲伤的母子三人,他们也忍不住唏嘘。

这就是命运无常啊,怎么好好地一个人说没就没了呢?

“燕珩先生到了。”守在门口迎客的管家突然间匆匆走进,在燕夫人耳边轻声道。

他眼中有掩饰不住的惊骇,燕珩他是……走来的。

瘫痪了十几年的燕先生是走来的!

他话音刚落了不久,身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燕珩便牵着池宁的手走了进来。

对着停在堂中的灵位鞠了个躬,他侧过头对着愣怔的燕夫人道:“节哀。”

燕夫人紧紧的咬着牙关,止住牙齿碰撞的声音,微微点头。

按理来说,燕珩是应该在亲属这一方为燕明易待客的。

可谁都知道,燕明易死前这两个人之间已经彻底撕破脸,他如此做派也没人敢说什么。

况且,现在谁还有心情想这些小事?

燕珩站起来才是爆炸性的新闻好吗?

他什么时候能站起来的?

又为什么能站起来?

而且,为什么突然对燕明易发难?

没有人会相信燕珩如今才知道燕明易手不干净。

可若是早就知道了,事到如今才对燕明易动手,那就不得不让人深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