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唠叨。”空气中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一向无法显形的画灵被他逼的挤出了这句话。

燕珩被池宁赶出家门,脸上的笑便少了不少。

不在池宁面前的时候,他从来都是冷淡的。

坐在办公室中,燕珩手中拿着燕明易这些年公饱私囊的证据,眉眼间的冷峻更是让人不敢大声喘气。

燕珩抿了抿唇,忍不住抬头朝着池宁以往呆着的地方看过去,可那里此刻却是空白一片。

“按照原计划来。”这些天燕明易本就被他渐渐的踢出了核心层,如今这资料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这份资料交到董事会,不用他,那些被动了根本利益的股东就会撕了燕明易。

“是。”章秘书也不自觉地朝着空白墙壁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几个月来,燕总上下班手中总是少不了那一幅画,来的时候带来,走之后带走。

作为燕珩的秘书,他自然是知道燕珩的财产的。

他收藏的古董中,比这幅画珍贵的不知凡几,可却只有这一幅画得到了这般独宠的待遇。

可今天,燕总怎么没有把画带来?

“看什么?”燕珩看到他的目光,神色更加烦躁。

池宁一个人,他有些不放心。

章秘书心中一凛,“您……今天没有带那副画?”

“嗯。”燕珩的声音喜怒难辨。

章秘书额头上的冷汗霎时间就下来了,他暗骂了一句自己多嘴,讪讪的道:“没什么,我就是看您挺喜欢那幅画的,今天没带来让我有些……奇怪。”

他声音越来越小,恨不得在言珩那双锐利的眸子下钻入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