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尾巴的模样傲娇的燕珩有些手痒,忍不住抬手摸了摸池宁的乌发,然后在他发飙之前若无其事的收回手来。

“阿宁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有的古董有那种气,有的没有?”

池宁果然被他的话转移了思绪,这个他还真没有想过。

“阿宁想想,你吸收的那些东西,都有什么特点?”燕珩开口提醒。

池宁回想着自己曾经吸收过的古董,眼中灵光一闪。

“皇室!”或者说是关于皇权的东西。

这东西,没仔细想的时候觉得没有丝毫关系,可有人提醒了,池宁一下子就发现了其中的相同点。

先是那些铜钱母版和兵符,随后是皇子的印信以及官窑出产的特供皇室的瓷器,一个个俱是与古代的皇权产生了关系。

而应笑寒送来的那套青铜器就更是了不得了,那是早期时候用来祭祀的器具,在对皇权的象征下,更是高于他曾经吸收过的东西。

“阿宁聪明。”燕珩微微一笑,他知道以池宁的聪明,根本就不用他多说些什么。

池宁揉了揉脑袋:“你不说,我还没发现。”

不过,发现了事情就好解决了。

“既然是这样,那你以后主要找这些不就行了?”让别人大海捞针一样的将东西送来,哪有自己主动出击来的快?

燕珩赞许点头:“阿宁聪明。”

池宁:“……”

三百岁的老人家被小朋友安慰到了呢。

燕珩瞧着池宁苦恼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又抬起手摸了摸池宁的发丝。

“下个月初有一场拍卖会,里面有曾经一个小国的玉玺。”玉玺,几乎是象征了一个国家的气运,如果有那东西,对于池宁来说,一定是大补。

“那行,到时候去看看。”池宁心思又飘开。

“燕先生,好久不见。”应笑寒打量着坐在轮椅上冷淡的男人,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