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珩很高兴?
此刻被池宁晾在一边的权珩面无表情的看着对着他尽心尽力的大功率音响,心如止水。
他想过池宁各种各样的报复,给池宁设计了无数种复仇的剧本,但他万万没想到池宁的复仇如此清奇。
他几乎被池宁气笑了。
这是什么奇葩的脑回路?
“池宁。”他开口,声音被大悲咒的声音给盖了下去。
权珩:“……”
在他的剧本中,此刻他应该已经将池宁关在笼子中欣赏他的恐惧,而不是被关在笼子中作为一个宠物。
耳边嗡嗡的声音让他越发的烦躁,他抬手,却发现手边只有软软的枕头,还扔不出去。
权珩气笑了,他这是作茧自缚?
一整个晚上,权珩就这么睁着眼睛任由这大悲咒精神污染他,如今那调调他都会唱了。
第二天一早,在他的房间睡了个爽的池宁从权珩的房间中走出。
此刻佣人们已经将饭菜放在了桌子上,许是因为权珩昨天的那句话,根本没有人来打扰他们,到让池宁的警惕成了空。
“啧……”池宁刚打开门,就被房间中的大悲咒给冲了个倒仰,仅存的睡意消失的一干二净。
“权先生,早啊。”池宁按掉了音响:“昨晚上睡得好吗?”
此刻的权珩满眼血丝,如同厉鬼。
音响被关掉,他耳中依旧有大悲咒循环的声音。
权珩危险的眯起眸子:“阿宁,放了我,昨晚上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
“你可快计较吧。”池宁才不计较阶下囚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