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宁:“……”
突然觉得,这秃驴还是如同以往一样可恨。
印珩早已穿上外衣,身着俗家白袍,整个人如同一尊一尘不染的神明。
他胸前的衣襟因为刚刚为池宁止血而微微有些散乱,此刻缓缓地走向池宁。
喜闻乐见的,池宁的脸又有些红了。
印珩轻叹一声拿开池宁额头上的冰块,“已经不流血了,不必再敷了。”
池宁别开眼睛:“我降温。”
印珩拉着他的手将他按到铜镜前,透过铜镜,池宁看到自己额前有一缕发丝狼狈的垂了下来,也看到自己脸上的水痕。
他刚要恼羞成怒,印珩俯下腰,用毛巾擦去他脸上的水痕,又抽出他头上的发簪。
梳子缓缓的将他的发丝通顺,印珩为池宁将发丝梳理好后,又将玉簪插回他的发髻上。
明明是再单纯不过的动作,却让池宁眼睛发热。
印珩轻叹一声,吻了吻池宁的额角:“我带阿宁去饮酒。”
两人一路到了池宁最熟悉的酒馆,点上了池宁最爱的酒。
两人一个月中几乎没有从宅子中出来,自然不知道,如今江湖中已经被印珩的出走掀起了轩然大波。
白马寺下一任主持被逐出寺庙,这是何等让人惊诧的事情。
“我听闻是那佛子监守自盗,在藏经阁中守不住本心盗了秘籍逃之夭夭。”
“我却听说是白马寺中势力盘根错节,那方丈想将位置传给徒弟,逼得印珩法师不得不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