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圆通稚气的小脸上显现出一分无奈,然后道:“后院中师叔祖留了一位客人,这客人患有怪癖,如今正给自己治病呢。”

大和尚恍然大悟,轻诵佛号:“师叔还不曾出来?”

“师叔祖还没动静。”

那和尚面色怔然:“师叔祖境界是我等不能及。”

和尚羞愧的匆匆离去。

片刻后,又有一僧人来问,圆通只得将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再次重复一遍。

一整天,这藏经阁中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整个白马寺都知道了印珩师叔/师祖收留了一位患有怪癖的客人,如今敲了一下午的锣鼓只为了治疗自己的怪癖。

前来上香的居士们听着大师们崇敬的口吻,不自觉的对那位年轻的祖师报以敬意。

在池宁晕陶陶的受着印珩的折磨的时候,他的事迹已经传到了寺庙之外。

再回到此刻的藏经阁中,池宁眼神涣散脸色苍白的看着印珩,此刻的和尚依旧同敲响第一声锣一般淡然。

然而此刻,这和尚在池宁眼中再也不是那个温和的大师,他就是个魔鬼,青面獠牙的朝着池宁彰显自己的邪恶。

耳朵嗡嗡的,池宁在听到敲门声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圆通小心翼翼的敲响了门,他对师叔祖又心疼又崇敬,在如此环境中安然而坐一天只为了池宁施主的心中魔,此刻的印珩在他心中仿若割肉喂鹰的佛祖。

“师叔祖。”他轻声道:“该用晚膳了。”

有句话他没有说,若是池宁施主还执意要敲锣,您便出来用餐吧,不要折磨自己的耳朵了。

印珩听到这声音,手中锣声一停。

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轻声道:“劳烦放在门口。”

圆通听着那锣声停下来,几乎喜极而泣,他将斋饭放在了门口,声音中带着止不住的欢快:“师叔祖慢用!”

那位施主终于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