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号合该为他运送东西。

小和尚抿着唇一派严肃,心中却跳的有些快,他长这么大还第一次有人将性命攸关的事情交托给他呢,一时之间竟生出了几分使命感。

池宁忽悠了小和尚便笑眯眯的进了门,印珩听到他的脚步声抬起头,神色有些无奈:“圆通还小。”

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池宁又瘫在他的后背上,温热的手胡乱的在印珩的光头上乱动,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没让他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别说,这光头摸起来还挺好玩的。

那双手又在乱摸了,印珩眼中更是无奈,却也没有做声任由池宁胡闹。

这妙手空空一张利嘴,印珩除非必要懒得再和他争什么,争多了,就免不得被他的歪理邪说给说服了。

池宁摸着摸着头,突然发出一声轻笑。

印珩笔尖一顿,在纸张上留下点点的墨痕,他眉头一皱,越过那滴墨痕继续抄写。

过了一会儿,池宁又是一笑,手还忍不住拍了拍印珩的头。

力气不大,不疼。

只是让人有些无奈。

“施主,你笑什么?”印珩抓住池宁把玩着他耳朵的手,无奈张口。

若是再不说话,池宁的手都快伸进他的衣服中了。

池宁回过神来,眼睛完成月亮:“好和尚,我要给你个惊喜,说出来就不美了,你明日便会知道了。”

印珩并不觉得池宁会给他什么惊喜,他只觉得池宁恐怕又要做些什么坏事了。

心中凛然之间,印珩也有些哭笑不得。

一月之间,他波澜不动的心终于让这妙手空空给搅得出了波澜。

也不知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