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正在多想吗?
“那好吧。”他能怎么样呢?
席珩唇角勾起一丝微笑,淡淡的道:“这就对了。”
两人下车的时候,池宁左右看了看,停车场这个区域并没有人,他轻吸了一口气。
“躲什么?”一只大掌搭在他的后颈上,按了按。
池宁被他按得倒吸一口冷气,险些跳起来。
那个位置,正是腺体的位置。
虽说割掉了,但是依旧敏感。
甚至因为手术伤口刚刚愈合的原因更敏感了些。
被按了一下,池宁腰眼发麻,险些腿软。
“嗯?”席珩低低的问:“怎么了?”
唇瓣几乎对着池宁的耳尖,亲昵的过分。
池宁后退一步,按住自己的脖颈,警惕的道:“没事,席总您先走。”
他怕席珩走他身后再偷袭他。
喉中发出低低的笑声,席珩先行一步。
池宁除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一米左右的距离。
在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停车场时,清脆的高跟鞋响声在空荡荡的停车场上响起。
白清的脸色白的吓人。
她没有见过席珩那个模样,放松且愉悦,像是休憩的猛兽。
“池秘书?”例行给席珩冲咖啡的时候,池宁遇到了守株待兔的白清。
此刻,她的眸子幽深的过分,也阴沉的过分。
池宁发现,他们之间为数不多的对话都出现在这个小小的茶水间中。
也是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