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易思说了这档子事,恐怕他天天都得活在生孩子的阴影中。现在撞了南墙知道拐弯了?晚啦!

他像是没听到易珩的话一般,唱到了小白菜。

易珩:“……”

这小疯子,他就不信治不了!

池宁:“……”

他耍赖的卷起被

他声音颇带了些苦口婆心

易珩瞧着他哭出颤音的模样本准备饶了他,谁知这不知死活的又来挑·衅他。

将茧中的一点点剥出来,易珩目光灼灼的看着池宁,咬牙切齿

池宁:“!!!”

救命啊!

谋杀了!!

这晚上,他为自己说过的话付出了代价。

等再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几乎被拆分了一次,手恨恨的锤床,怎么觉得还亏了呢?

听到屋子里的声音,卓青快步进来,手上依旧拿着汤药:“殿下,醒了?”

闻着苦涩的味道,池宁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不喝了,和陛下说好了的。”

说完,递给卓青一个你知我知的神情。

谁知卓青却低下头,憋着笑道:“陛下说了,这是给您补身子的。”

池宁眼睛蓦的瞪圆,指尖颤颤的指着那晚汤药:“你说陛下给我补身子?”

卓青淡定的道:“回殿下,是的。”

池宁气得咬牙,他自己不知道吗?

再给他补有什么用?

卓青将药碗递给了池宁:“殿下,喝了这碗药吧。”

他声音中有几分憋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