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这么久的情谊难道还赶不上没说过几句话的阿岭吗?
不对!
反应过来的穆京眼神凶地几乎能杀人。
陶言这混蛋!
我让他照顾阿岭,可没让他往床上照顾!
刚刚进门时他说什么来着?
轻薄?
他怎么有胆子敢的。
阿岭那暴脾气竟然没把他打的脑袋开花,是因为现在身体太虚不适合有大动作吗?
穆京觉得自己察明了真相,撸起袖子就要替阿岭跟陶言那混蛋干一架。
越泽赶忙回身搂住了这个火冒三丈的小beta,找了个借口迅速把人捂嘴抱出了卧室。
“宝贝儿,他们两个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越泽把穆京按在墙边,用身体压着少年的胸膛低声劝道。
“不行!”
穆京拍开了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温润手掌,瞪着面前这个和陶言是一丘之貉的alpha怒道。
“阿岭受了那么大委屈怎么能忍受得了,陶言怎么能仗势欺人呢?我今天一定要把他打一顿给阿岭出出气!”
越泽看着这个气糊涂的小beta哭笑不得道:“宝贝儿,陶言什么笨蛋性格你还不了解吗,他怎么可能会干出那种事?”
“肯定是他按照医生的吩咐给桑易岭检查腺体,忘记ao授受不亲这个事情了。”
穆京听了这话,怒火消了一些,依旧不满道:“那他送游戏机是什么意思,你敢说他没打阿岭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