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透过后视镜见褚诗文一直哭。
便问:“诗文小姐,那个人还是不愿去看夫人吗?”
“……嗯。”
褚诗文瓮翁回答,随后就只是哭,再也不吭声了。
回到褚家,她便直奔褚兴文房间。
哭着将暨和北不愿参加暨娴葬礼,故意答应就是想看他们期待落空,她不甘心,骂他狼心狗肺毫无母子亲情,被对方打了一巴掌的事讲给褚兴文听。
褚兴文当即暴跳如雷,嚷嚷着要找暨和北算账。
而隔壁书房。
褚正雄父子俩神色淡淡,听着姐弟俩愤怒的咒骂。
待听到褚诗文愤愤不平转述暨和北嘲讽他们俩不成器,一辈子别想踩到他头上报他耍他们之仇,他们俩一辈子都是烂泥时,褚正雄喝茶的手一顿。
眉心拧了拧。
暨和北……
什么时候他褚家人轮到一个寄人篱下的东西看不起?
“爸,二妹和二弟看来不清楚那些东西的存在,妈应该没告诉他们。”
“嗯。”
褚正雄点头。
“你二弟二妹心思浅,如果知道,早就闹起来了。”
自从暨娴拿那东西威胁他,他就在家里装满了监听器。
这几天听过二儿子伤心愤怒骂肇事者的声音,也听过小女儿想念母亲的话,但的确没有提到那东西。
甚至,他们都没怀疑车祸有问题。
楮正雄不认为喜怒形于色的小儿子和怯懦内向的小女儿能有那个脑子。
尤其是二儿子,往日为了他妈,经常当众顶撞自己和他大哥。
若是知道车祸跟他有关,不可能沉得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