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了雪白的天花板,微微转头,看见了正在输液的吊水袋。
他猛然睁大眼睛,他想起来了,他们出了车祸,帝清羽为了保护他调转了车头,驾驶室与对面的车径直撞上,他最后看见的就是不断从帝清羽额头上滴下来的鲜血。
想到这,时宁挣扎着坐起来,扒出针头,跑出病房,看见了站在走廊不远处的牧渊。
他走上前,牧渊看见他,微微松了一口气,“你醒了。”
“阿羽呢?他怎么样?”时宁焦急地问道。
牧渊叹了一口气,示意时宁向前看,“还在抢救,头部受到撞击,一片玻璃扎进了胸口。”
时宁闻言红了眼眶,两人沉默不语,在抢救室外守着。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被打开。时宁瞬间低下头,害怕听见不好的消息。
好在,医生带来了好消息,“抢救很顺利,病人只要清醒过来,就没有大碍了。”
见此,时宁卸了一口气,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和牧渊一起转移到普通病房。
帝清羽依旧昏睡,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时宁心疼地站在一旁。
牧渊不能长时间的离开军部,见帝清羽无碍,和时宁说道:“麻烦你在这照顾他,我得走了。”
时宁点点头,“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您放心。”
“嗯。”牧渊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帝清羽,大步走出病房,这个车祸太过古怪,他要去给他学生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