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礼苦大仇深的盯着面前茶几上的两碗姜汤,面如土色:“……真的要喝啊?”
沈绾笛闻言眉头一挑,因为不论是在训练中还是在生活中,季晏礼的物欲都很低,仿佛不论在什么条件下他都能适应。
自从两人结婚以来,沈绾笛更是从来都没发现,季晏礼有不吃的有东西,不论沈绾笛做什么,他都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
只是人毕竟又七情六欲,只有相处的时间久了,沈绾笛才渐渐发现了一点端倪。
尽管如此,沈绾笛也仅仅只是知道,季晏礼比较爱吃什么,他不爱吃什么,沈绾笛是一点也不知道。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季晏礼如此厌恶的模样。
不知怎的,看到季晏礼这个模样,沈绾笛难得起了恶趣味,于是沈绾笛装作为难的样子摊了摊手:
“当然要喝啊,而且还是两碗!”沈绾笛强忍着努力上扬的嘴角,“当然,你要是不想喝,我也不会逼你,就是可怜我啊,成为了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唉,怎么说你的兵还叫我一声嫂子呢,这叫我情何以堪啊!”说着说着沈绾笛还低下了头,一副十分惭愧的样子。
实则则是因为,如果她再不低头的话,那她的笑就再也压制不住了。
良久,季晏礼忽然站了起来,端起面前装着姜汤的大碗,一副英雄就义的模样,正调腔圆的说:
“好吧!既然如此,那么为了我爱人的面子!为了我爱人在我的兵面前的威信!今天!我就干了这两碗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