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个敦实的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夏日衣物本来就少,这一巴掌跟打在肉上没啥区别。

疼倒也不是很疼,只是把桃襄吓懵了。

从小到大,谁都没有这样对待他,除了李春游!

李春游趁他被吓愣的间隙,把人环在身前,扯着缰绳,眉眼阴郁。

“李将军,”安知尴尬到不知说什么:“别误了正事。”

“我就在干正事!”李春游唇角锋利如刀,提起马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飞驰。

午后的风胡乱地拍打在桃襄脸上,他眼角挂着两颗泪,前程一片灰暗。

饥荒如约而至。

丰年村之所以叫这个名字,便是因为我们这个是全由仪最富饶的地方。

每到丰收季节,瓜果飘香,放眼望去稻田金灿灿的一片。

而现在……

我踩了踩已经彻底干涸的空江,歪了歪头,步伐轻盈地往家走。

“咯吱——”

还未打开门,就听到屋内传来令人厌恶的声音。

“不是我说啊,大哥!现在都这种情况了,你为啥要收留个闲人啊?”

我爹阴沉着脸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