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伏冥思苦想,故作深沉道:“本殿虽然没有见过山主面貌,但山主据说是一个貌美的女妖。与你们,哦,应该是和你们这些天师有些渊源。”
说罢,他看着季鳞周身的人胎灵光,羡慕的感慨道:“这位山主曾爱上过一位强大的天师,就像你这样的,身上的气息干净、赤炼至纯。听父皇说,那天师如果还活着,铁定能登仙飞升,让封禁的人、妖两界又多一位破障飞升的大能。只是可惜了。”
季鳞对那位连大妖都爱慕和知晓谈论的天师来了兴致,人界数十年没有强者出世,这位前辈莫非真的那么强?人界有没有他的传说?
季鳞遂问道:“还请恩公详细说说,这位前辈只听只言片语恰是吾辈楷模,应当瞻仰。”
妖界的文言千年来变化不大,而且妖言通人族的古时礼法,颇于咬文嚼字,季鳞说的辛苦,时不时串几个现代词汇,只能尽力跟上禹伏的说话方式。
禹伏认为她十分上道,捡着自己话痨感兴趣的地方侃侃而谈:“那位天师在妖界十分有名,处处都有他的造化手笔,与本界妖王也是好友相称。”
他睥睨着季鳞的清澈星眸,邪性的低笑,用小指指了指她的眼睛,“那天师和你一样,也是有一双很强势的眼睛,灵胎灵体,全身跟冒着玉光都看不清楚脸在妖族眼里就是食之增长功力的香饽饽,照你们人族的说法,这就是阴阳眼吗?”
他说的随意,季鳞却浑身汗毛倒竖,四肢僵硬,原来天师在妖的眼里灵力越强就越是精补的“食物”吗?她暗暗抹了一把汗,还好,她遇到的妖都不算太坏。
季鳞苦笑,难怪虞七璃刚到公寓,头几回在家里都悄悄摸摸的偷袭她,咬她,喝她的血。
后来两人在一起后,床事中人鱼忍不住了还会啃磨她的脖子,原来是这样。
只怪她在人鱼的眼里太香了,压根忍不住。难为虞七璃总是用古怪又渴望忍耐的眼神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她,原来是在盯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