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鳞不是禁欲的人,更何况心意相合,更不需如此。
见到虞七璃表达出愿意的含义,她嫩嫩一笑,把鱼牵进怀里。入手肌肤如浓玉,贵妃凝滑肌肤,不外如是。
夜熏似暖香,整床的含羞待放,褪去衣衫缕缕,细细簌簌扰人清梦。
有的鱼天生就长着一副让人欺负的欲望,热情火辣又纯情的像涉世未深的纯鱼。她出落得像点了粉黛的茱萸,只愿多采撷。
季鳞采了一次,又采一次。
从前只听唐代王维的《相思》中的红豆,“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现在想想,确实有道理。
季鳞的那个未曾蒙面的情敌禹伏,在她还未见过他真面目,和他正面刚的时候,就被一人一鱼在大庭广众之下牵手手搂抱抱亲嘴嘴给吓退了。
几天前,禹伏离开公寓后最快速度办理了山海大学妖怪留学生班级的插班生及格。
上学后,他在班级里想缠虞七璃说话都没有机会,因为要上课。
下课后,虞七璃走得勤,禹伏跟在身后追,却只看到了她和一名人族女子在树下怀抱亲吻得脚尖点地,身子发软脸色潮红的景象。
那个叫季鳞的女人,亲的时候还不忘照顾两人贴的极近时会不会压到小璃肚子里的蛋蛋,导致上头又深入的唇齿交缠总是被打断。
“欸等等璃璃,你别挺肚子了,蛋蛋撞到我了小心。”季鳞用手摸上虞七璃的小腹,将间距缓缓撑开,煞风景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