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庭柯出声喝斥几句,将人全都赶去干活,尔后转身向李怀疏,面色不善道:“你随我来。”
仍旧是年前方庭柯苦劝未果,自己倔强以对的那间屋子,李怀疏心中苦笑,深吸口气,近前一步道:“大人,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你不知道。”方庭柯敲了敲桌子,示意她在身侧坐下。
方庭柯不像大多数官员死守规矩,她为人随心所欲,因为前几年收留李怀疏在家中居住,相处的时日一多,更是将她视作亲近的晚辈,只要没有外人在,不会同她讲究什么尊卑位次。
这么一来,好像又回到从前似的,李怀疏顿时感到轻松不少,依言入座。
“你觉得这是个好差事么?”
李怀疏沉默一瞬,笑道:“他们不都这么说?”
方庭柯严肃道:“我问的是你。他们眼中只有个人的仕途,哪有纵观全局的眼光?”
言罢,便静候李怀疏的回复。
自从她确认自己身份以后多多少少跟以前不大一样了,这难道算是自己这个前前任中书令的余威么?李怀疏失笑,慢声道:“大人晓得,我获取消息的渠道比不得从前,当下也只有一些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