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这副场面,程青衣眉头微蹙,她本来也不是喜热闹的人,便小声对身侧的姜孙信道:“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吧。”
姜孙信低声宽慰道:“不碍事,我早订下了雅间。”
说着,她抬头朝站在不远处的店内小厮使了眼色。小厮极快会意,赶忙上前领着四人上了二楼,这才打破了一室的死寂。
几人落了座,不多会儿,酒菜就上齐了。
等待铜炉烧热的间隙,徐士行替众人斟上酒,看了坐在左手边的姜孙信一眼,问道:“郡主不是说殿下也要来吗?怎的还不见人影?”
姜孙信好似有些走神,没有立即答话。
坐在她对面的程青衣接过话道:“如今殿下亲临朝政,不同以往,怎还能与臣子厮混。”
徐士行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是是是,程舍人言之有理,自古君臣同席,那也得是论功行赏的时候。”
端起酒杯,徐士行朝程青衣道:“说起来自打入宫做了内舍人,咱们私下里还没来得及与程姑娘道声喜,借着今日正好补上,程姑娘可莫要怪罪啊。”
三人举杯示意,程青衣虽不喜饮酒,但当下也不好推辞,皱着眉饮下了杯中酒。
素来擅于在酒桌上活跃氛围的姜孙信今日格外少言寡语,本来就话不多的程青衣也默不作声。前两年在科举上大出风头,被世人看作又一个得女帝陛下青眼相加的“陈知节”同样沉默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