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杀我!是不是要把我的头也割下来!啊?!”城卫隆一把抓着龚贾瑜的衣裳领子,吼叫着质问。
事情超乎意料,龚贾瑜脸色难看,咬牙道,“卫钧侯不是我杀的,他本就吐血过不了明天,咽气后我才让人动手的。”
看着城卫隆身后的俩个亲属要过来帮忙,龚贾瑜按按使了一个手势。
俩个人悄然无声的退出去了。
这边,城卫隆还在吼叫,“那你为什么!”
“杀了我们你就能活?!”
城卫隆颇为不解。
“如何不能。”龚贾瑜淡淡的,眼神让人看不透。
又道,“这次牵头的本就是卫钧侯,我扈卫营不过是被当出头鸟了,只要及早铲除奸人,同禁卫军汇合禀明情况,法不责众,顶多流放边关,也不至于死罪。”
“况且,卫钧侯从山下带上来那么多僧人。”
“难道人手无缚鸡之力的,没有我手底下人的保护,早就都死了,这也是于大魏于佛陀有功的一桩功劳。”
“再有,我们也没有抓到过长公主,哪怕是碰过长公主一根儿头发丝。”
“这样的我们,如何不能脱罪?”
城卫隆听的不由冷笑,龚贾瑜这个人看起来很圆滑世故,又有那么几分可靠,实际上就是根本不是什么老实人,“扈卫营可开脱,那你呢?”
“那原荥戈如今。恐怕早就把你叛了的事,禀明圣母,禀明傅司淖,你有活路?”
“这个嘛,我自有打算。”
“就不用卫隆兄帮着操心了。”
“还是多操心自己吧。”最后这一句,龚贾瑜是眼里带笑乾坤的。
龚贾瑜看着城卫隆,可眼神仔细看却并不在他的身上,城卫隆猛然的警觉。
可是已经晚了,一根根麻绳从天而降,他要回头挣脱,腿被用力抱住,下一秒头上闷疼,鲜血顺着头顶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