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又不能说人家郁竹喜欢的是萧茗风。郁竹不过是低调的暗恋, 就不要说出来让她嫂子担忧了,这个锅她只能硬着头皮背了。
她只能生硬地切换话题, “你知道吗?如果当前你没帮我,叶雪就永远停留在那一年了。”
她发现依楼在看她, 仰起脸嫣然一笑:“不过还好我当时心里想着我要留着命去见小风,所以才会那么卑微地哀求你,不然我就和刘冬同归于尽了!”
依楼心底阵阵寒意,还好她当时站出来了。
“令人窒息的是,我终于见到了小风,却发现,”叶雪顿了一下,然后毫无征兆地提高嗓门骂了一句,“什么玩意儿!我他妈的那么辛苦地活下来就是为了一个把我忘的一干二净的王八犊子?”
叶雪的眼眶还是不争气的红了,她紧着仰头眨了几下眼睛,没让眼泪流出来。
依楼有说不出的心疼,却又什么都帮不了。哪怕她现在过去打萧茗风一顿,萧茗风也还是没法和叶雪记忆同步。
“活着不好吗?”依楼看叶雪在轻微地颤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气的。她解开自己外套的纽扣,把她包裹在自己的衣服里。
叶雪终是没崩住,伸手搂住了依楼的腰。
“好,也不好吧。”起码此时此刻她是开心的,只不过开心总是短暂的,失望才是不离不弃陪了她十多年的。
“你想,”依楼深吸口气,违背自己的原则去安慰她,“碰上郁竹不就挺好的吗?人长得倍儿帅,百十来万的车家里好几台,虽然没上大学吧,但你看不也能帮着画家代课给大学生讲油画史嘛?”
叶雪闹不明白依楼为什么死盯着郁竹,大概这就是情敌之间别人难以理解的特殊羁绊吧。
两个人站在那儿抱了许久,任凭冷风贯耳,谁都不想松开。最后还是短裙长靴的叶雪实在撑不住了,怯生生地说了句:“姐姐,冻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