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这么一介绍,纪南岑起了兴致,屁颠屁颠跟在后面,“向日葵也行,什么品种的,我瞧瞧呗~”
“可观赏又还能食用,两不误,保准你看了百分百满意。”
听阿姨这么说,纪南岑一副稳券在握的样子,兴奋的捏着衣摆,“嚯!你们家的向日葵……还有实用性……”
她好像听错了内容,傻不愣登的薅着脑袋。
凌晨5点17分,积极参与采摘向日葵的纪南岑,脸上还抹着为爱辛勤劳作的泥土。
开着小坦克满载而归,花脸猫雄赳赳气昂昂的熄了火,转头看着满满一车的向日葵,又乐呵呵的抓起从阿姨家顺来的大喇叭。
虽然对讲机在此刻能派上大用场,但基于那玩意儿最好别再唱‘阿库拉玛塔塔’,她只能笨拙的调试喇叭功能。
结果,整个院子陡然响起炸裂的歌声——‘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被吓了一跳,纪南岑手上颠动着大喇叭,来不及抓稳掉在了草坪上,她急忙拿起关掉了开关,心惊胆战的吁出一口气,“不会扰民了吧……阵仗咋这么大?!”
很快,二楼卧室的露台上,一抹白裙倩影如午夜鬼魅飘了出来。
起床气一向惊人的大小姐被叨扰了美梦,醒来又不见身旁的小老攻,于是披头散发的半梦半醒,扶着露台栏杆迷瞪着眸子,有气撒不出来,憋得那就一个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