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季崇明拿着协议书到家里兴师问罪,问得你父亲哑口无言,心脏病都被气发了!

原本错全在季颜,如今你却落了把柄在他们季家人手上,这驳的何止是你爹和我的面子,是让整个苏家蒙羞!

你知不知道这份协议书,对苏家旗下的所有企业,会带去多大的威胁和麻烦?

纵使季颜万般不好,也不该拿形婚这种事搪塞父母欺骗他人,你知不知错?”

客厅里只剩奚榆气愤又沉重的呼吸声。

纪南岑偷偷摸摸的拉了拉老婆的袖口,示意她赶紧向母上大人服个软。

奈何苏屿汐梗着脖子别开了头,不服气的甩开小财迷的手,表示着不肯认错,继而直接站了起来,控诉着埋藏在心底的不公与伤感:

“面子?什么都要面子,那虚无缥缈的东西比命还重?

对,协议形婚这件事不合家规,纪南岑的存在不合你们的心意。

你们口口声声说着门当户对,结果呢?

前脚走了一个置我不顾的林洛,后脚就来了一个花天酒地的季颜,那所谓的满意,不过是为了服务你们的面子!

既然你们觉得季崇明攥着协议是一种威胁,那好我自己出面去解决,犯不着你们在这里担惊受怕。

我厌倦了你总是高高在上一揽全局的样子,也厌倦了父亲装作乐天无忧,实则畏首畏尾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