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混得真蹉跎呀!”纪南岑嘲讽着自己,转头看向迟迟没有种菜的那块地,说好的一起种土豆吃炸薯条,结果成了一场空。

不过拆了也好,起码把属于冷冰沁的一切都埋进废墟里,还能断了自己渴望有家的妄想,一定会像陆之默说的那样,时间能抚平所有的不习惯。

酒劲还没完全褪去,兴高采烈过后脑袋又开始疼,她倒在沙发里正要闭目养神,后知后觉,昨晚是谁把自己送回的家?

断片了啥也想不起来,深怕遭了贼,立马一个翻身而起。

兜兜转转检查了好几圈,也没发现什么异样。

等走进主卧,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像是在玩找不同小游戏,来回踱步终于发现了端倪。

床上的小绵羊娃娃不见了,在床底找了半天没找着,于是又把怀疑的矛头指向了富贵。

富贵正在狗房里打着盹,硬是被纪南岑给拽了出来,可是里面啥也没有。

总不可能报警说小绵羊娃娃被偷了吧?

纪南岑自己想着都觉得好笑,大概那只小绵羊自己长腿跑了吧。

苏屿汐终于尝到失忆一周的恶果。

开完冗长的会议,又马不停蹄的赶回办公室,需要审批的文件已经堆成小山,让人看了一个头两个大。

过了午餐时间,她实在分不出精力休息。

‘叩叩叩’

门被敲响,也没引起她的注意,道了一声‘请进’便没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