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有严重的起床气。”
这样的定义使白清让瞬间清醒,她坐直腰板反驳:“我没有。”
“你有,说话都是一个词一个词的往外蹦,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我没有。”白清让坚持自己没有这样的小缺点,红着脸反复嘟囔。
驶入道路尽头,陆之默将车停稳,幽默的学着网约车司机的话术:“乘客您已到达目的地,请带好随身物品,请为我的服务评分,欢迎下次光临。”
白清让想要说点什么感谢的话,但堵在喉咙里挤不出来,有什么东西绊住了她离开的动作。
车厢里黑漆漆的,窗外的路灯携光而入,陆之默的脸一半隐没在黑暗里,一半镀上了昏黄的光芒。
原来她是有反差感的,白清让思绪游离,为那一句笃定的‘没有’感到抱歉。
“你在想什么?”陆之默开口,没有催促离开的意思,她只是好奇眼前的女人在想什么。
白清让没有隐瞒心思,开始重新定义,“突然发现你是有反差感的。”
“说来听听。”陆之默被话题吸引,赖着不想走了。
白清让提起款包,正合她的心意,邀约:“都到家门口了,不邀请我的救星进屋杯茶,那得多没礼貌?”
“你不是要加班么?”陆之默很懂分寸,她不想给白清让造成负担。
“你比工作重要。”扔下一句强势又让人回味的话,白清让先一步下了车。
陆之默眉梢挑了挑,这女人比她想象的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