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多话。”卞如玉瞥阿土一眼,“去帮着背米。”
阿土哦了一声,上前同陈姐自我介绍,两人说了好一会儿,陈姐才卸下绑着绳子的米袋交给阿土。
卞如玉则自始至终在看魏婉——她站着的时候还好,一蹲下来捡李子,裙摆就垂坠扫进泥地里。魏婉即刻提裙,搓掉裙角上那一点点泥。
之后再捡李子,皆一手拾果,另一只手高提裙摆,拢起褶皱攥于掌心。
卞如玉原先追着魏婉身影摆头,陡见她提起裙子,露出一双着罗袜的脚踝,他的脑袋就定住了,笑容瞬间消失,不仅嘴角不再扬起,促着的丹凤眼也晴转阴沉。
他立马瞥向阿土,看自家侍卫有没有去瞧魏婉的脚。
阿土正帮着捡李子,压根没看。
卞如玉眸中的狠厉这才减了些,却仍阴冷,他不再摆首,仅一双墨眸静静追着魏婉的身影转动,时左时右。
有的地方泥浅,有的泥深,遇到泥深或石子凸出来的地方,她就把裙子再拉高些,人跳过去了,却不记得放下裙子,不仅露着脚踝罗袜,甚至现出一小戳光洁白皙,不着寸缕的小腿。
卞如玉两颊紧绷,极为不快。
今天好歹只他,要是也被别的男子看着怎么办?
想想他就堵得慌,恨不得上前捉住魏婉的脚,叫她不要再走,然后把裙子放下,再往下拉一拉拍一拍,重捂严实。
远处,陈姐捡起地上的李子,胳膊肘兜的李子又掉了,她便喊阿土:“唉,小哥,帮我拿下果子,行不?”
阿土刚捡完一个,直起身,现在两手已经抓满,怎么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