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新檩没有回答,回应她的是高琢的声音。
“贺大人,我与陶公子来贵地办的是公事,那么与大人相谈,自然只能谈公事。若是谈私事,大人还是另找时日与陶公子谈罢。”
高琢咧嘴一笑,继续道:“或者贺大人与我们一同回良储,届时回了良储,贺大人愿意与陶公子谈多久的私事,就谈多久的私事,不是更好?”
一直低头沉默的陶新檩终于愿意开口说话,脖颈抬了抬,“我与贺大人并没有什么可叙的交情,你我之间的那点私事也不是什么值得遮遮掩掩的事,贺大人,在此地直说便可。”
闻言,贺渊虹点了点头,声音又回到了先前谈判时的温雅从容,她将手上的玉兰放到了走廊的栏杆上方,开口说道:
“阿檩,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做亲生弟弟看待,令母待我恩重如山,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得知你的遭遇后我怎么能不心疼?
你自幼聪慧,现在的你无依无靠,应该知道投奔良储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如今我在朝中勉强算是立稳脚跟,房产钱粮早已为你置办好,只要你点头同意留在旧汌,什么时候入住都行。
也不必像寻常男子一般忧心婚嫁,你想在家中呆着就呆着,每月我都会让下人将银钱送至你府上,平时出门有花钱的地方,也都可记我账上。
如果阿檩还想有一番抱负,我也能为阿檩向朝廷举荐,让阿檩入朝为男官,施展抱负。”
贺渊虹轻叹一声:“或许你恨我,可良储的情况并不乐观,但旧汌再怎么样也要比正在造反的良储好。”
高琢听到这里不乐意了,向前一步问道:“什么叫良储在造反?还请贺大人莫要凭空诬陷,分明是仪癸国来攻我朝霖颐,而其余郡州皆冷眼旁观,无可奈何之下,我家薛将军才带兵退至良储。”